下一秒,他便听杨知月朗声吩咐:“阿宁!去我屋里取经营证来。”
众人:“???”
书童:“???”
“您竟、竟然有……”
杨知月挑眉微笑,经营豆腐坊前,为了防止有人眼热找茬,她托盛怀安办理所有能办理的文书,保证让人在政策方面挑不出半点毛病。
当时,盛怀安还嘲笑她杞人忧天,现在一看……
哈哈,还得是她!
书童查验完留有自家郎君字迹与印章的经营证,脸颊滚滚发烫,如果脚下有一个地缝,他一定钻进去,并再也不出来。
郎君啊郎君,您怎会不记得给人办理了证书?!
这简直是天大的乌龙!
“谁敢为难主公?!”
一声暴喝,王定带人闯入院内,瞪得如铜铃般的眼睛对准书童,腰间青锋出鞘,直直砍向书童后颈。
“不——”
眼看剑芒落下,只听锵的一声,一只素色银簪将其打偏。
王定顺势看去,杨知月慢条斯理收手,“我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不能见血!”
王定心有不甘,“夫人,我知你心善,但此事绝不能轻易放过!”
杨知月静了静,却没说什么,出门居高临下地扫眼担忧的货郎们。
一次又一次,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诸位,不必自我介绍,想来你们也清楚我是谁。”
货郎们投以瞩目,纷纷应和道。
杨知月微微提高声音,“豆子换豆腐这事,杨氏本想一直做下去,怎奈何天不从人愿。”
她顿了一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说出最后一句话。
“今日是杨氏豆腐坊最后一天营业,从明天起豆腐坊暂停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