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鬼新娘飘到了陆秋的面前,“真的么?”
陆秋突然感觉这个贴脸杀有点儿似曾相识,他点点头,“真的。”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鬼新娘又开始哭了起来,血泪像是珠子一样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陆秋沉默了一会儿,见她似乎要哭完这一波情绪了,于是连忙道:“你受委屈了。”
“呜呜呜呜呜。”因为陆秋这么一句话,鬼新娘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往事又开始痛哭起来。
那边,镜子里的夏晚歌还在不停地翻找东西,连个眼神都没空给他。
陆秋:“......”
他也受委屈了。
“我本来是清馆儿,是楼里的头牌,弹得一手好曲儿,他说他要求娶我,他说只喜欢我一个,他说他要给我一个最完美的洞房花烛夜,那天他带着旁人送他的龙凤红烛来,说大婚夜时就用这个,让我提前看看好不好,我们喝了两杯酒,他便点燃了红烛,后来我们......”
鬼新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事后他说是红烛的作用,里面有催情的功效,又与我喝了酒,意乱情迷,是他没忍住。”
“后来......后来到大婚那日,我从偏门进了房,那日他借口我非完璧,说我只能当妾室......”
说到这,鬼新娘又开始哭泣起来,哭的稀里哗啦。
陆秋的眼睛瞟向镜子,夏晚歌像是发现了什么,冒着腰钻到了柜子里在翻找,而这边鬼新娘已经停止了讲述,要是他再不讲点什么,鬼新娘的情绪估计就要讲述自己开始转变的那些事情,到那个时候情绪肯定会激动起来......
一旦激动起来,就很难再把话题扯回来。
可这些情啊爱的,还真不是他擅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