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厉薄延已经自觉离开战丞铎和林晚坐上车,林晚手中捏着那个小礼盒,看到车停在战丞铎家门口,被牵下车,坐在了他家客厅的沙发上。
“本来今天是打算和你一起在外面吃的,但只要是和你在哪吃,好像都没有任何区别,我等下让他们把饭菜送过来,在这个时间段里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林晚仰头,战丞铎俯视,他们四目相对,专注的双眼中只有彼此。
林晚其实之前从杨安安那里听到那些之后,确实动摇了一下,但很快就将这些抛之脑后了。
她还是决定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轻易伤害自己,也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缘由的,等到了合适的时机,自然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
更何况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本就不是撒谎,她对待感情就是这个态度,一旦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便是一往无前,这辈子她肯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毫无保留,但也绝不会胆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摇内心不敢去追寻真相。
所以,在他等待的时候,林晚轻声开口:“如果我怀疑你的话,你早就应该察觉到异常的。”
战丞铎微笑,但神色好像有些灰暗:“我知道,所以我心里更加不好受,相关的问题你之前问过我,但是都被我敷衍过去了,我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有些事如果提前让你知道,我担心……”
“你那天去叫我的时候,你跟我道歉说你来晚了,我后来想起自己的确听到了这样的话,但你来的一点都不晚,你确确实实的救了我。”
“可你遭遇那样的危险,就是我造成的,我就是故意算计方家,我也知道他们会对你动手,是我没有算好准确的时间,差一点让你……”
“可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参与到这个慈善项目当中,自作主张的人是严鸿。”
战丞铎唇角动了动,笑容涩然:“我都不敢这么为自己找借口,你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甚至在这个时候反过来安慰我,你难道就不担心起反效果吗?”
林晚抬手,抚着他的脸,笑容温柔:“你对我的重视,我都看在眼里,我要的是一份健全的感情,我不需要一个人单方面的为我付出,而我什么都不做,所以你无条件的信任我,为我出生入死,我也要这么为你做,这是我应该去做的事。”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林晚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他的力道大到几乎揉断她的骨头。
她没有挣扎,只是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他立刻松了些力气,柔声问她:“我是不是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