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时她就受不了他这一套,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攻势似乎比平日还要猛,她几乎要招架不住。
她像是被架在两个极端之间,周遭空气潮湿又闷热。
今晚林柠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发烧的时候,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烫的……
他今晚也变得黏人起来,从背后抱着她久久不愿撒手,结束的时候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承受他的亲吻。
两点的时候,林柠被闹钟吵醒,她才刚睡下一会儿。
爬起来象征性的摸了摸祁嵊的额头,掌心下的温度烫的她瞌睡都醒了。
“喂?”她推了推还在睡的祁嵊。
说好的出汗了就好了呢?
她受不住的时候,他一直用这个说辞哄她,不然也不会纵着他折腾到现在。
见他不醒,林柠拿着手机翻找着电话。
可眼下都凌晨了,对面的私人医生一直没接电话。
没办法,林柠匆匆换好衣服,强行把祁嵊从床上拖起来,使出全身力气帮他换好衣服,撑着他下楼。
电梯里,盯着某人的脸,林柠咬牙切齿道:“真想把你丢到楼下喷泉里。”
她在他脸上掐了下,祁嵊长睫微微一颤,抓住她作乱的手。
“别闹,热。”
“活该。”厢门打开,林柠把手抽出来搭到他背上,“走了。”
去医院的路上,祁嵊的手机响了。
是私人医生的回电。
林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已经送他去医院了。”
医生还在那边道歉。
“没事。也很晚了。我先送他过去,晚些有事再打给你。”
这会儿林柠还不知道这个私人医生,其实是祁嵊他爸的私人医生。
——
不到两点半,祁嵊就在急诊挂上了点滴。
林柠拉开椅子,坐在一侧守着头顶的吊瓶。
打完点滴,外面天都亮了。
林柠一晚没睡,这会儿终于能放心的在椅子上打个盹儿了。
睡梦间,林柠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那道视线不容忽视,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她隐约还听到有人在说话。
好像还有祁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