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这话远青梧仔细一闻,香吗?他怎么没闻到哪里有香味,莫不是一天没洗澡身上已经发出臭味。
远青梧站起远处一坐保持距离准备打坐使精神状态恢复。
如今进了这怎么出去是个问题。
指不上反派会帮上忙,恐怕如今自身都难保,反派那个父亲是什么性格远青梧了解一些,反派是三皇子那父亲就是皇上全势在手,反派又没到巅峰实力肯定对抗不了。
识海中呈现画面。
这皇宫里的地牢就是不一样,处处暗藏危险,比如头顶上方隔板中尖刺坐下方一排,两者一合并能将人分尸刺骨。
手从地面收回抬头就是那熟悉面具。
“仙师。”君陌喊了一声。
这面具下会又是怎样的面容。
“你这面具可能摘下?”
“仙师想看?”
远青梧轻点头,“嗯。”
君陌又把人抱住,远青梧挣开人又抱住。
远青梧只觉耳边热气环绕,“仙师不是想看吗?来自己摘下一看便知。”
不就摘个面具,至于靠这么近吗?
上手一掀,左脸一道长疤直到右脸下,左边整张脸好似被烫伤过,奇丑无比更多是惊恐。
“你这……”君陌解释道:“小时给母亲煎药不小心被烫伤,这刀疤是与人打架划伤。”
远青梧腰上一紧,赶紧推开人换一处地干脆不坐站着,免得这人厚颜无耻,若不是这鬼地方的阵法镇住修为,早就将人一脚踹出去。
他嘴上一抹轻笑,问道:“看也看了,面具可以给我吗?”
反应过来远青梧这才把手上面具一扔,君陌正好接住。
皇宫大殿里,一小部分官员稀稀疏疏议论。
公公高喊一声:“太子到!”
“儿臣参见父皇。”
“你来了。”高高在上的龙椅皇帝长须一碰。
“三皇弟,许久未见二哥甚是想念,这些年都去哪了也不让人报个信给我。”
他平静如常一脸冷漠不耐烦无兴趣理会这太子。
太子咄咄逼人继续道:“怎么出去几年,连皇兄都不会喊了。”
涟源被迫喊道:“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