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所看的小说、文献以及电视中皇帝所写的诏书。
自己的遗诏不能比他们差,当然也可以借鉴他们的话。
想到这,周山站住,自嘲地笑了,喃喃自语:
“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操心太多”。
他重新坐回案前,拿来剪刀,裁一小块锦缎,只够写几行字。
取了支小狼毫,笔杆是旧的,已经磨得温润如玉。
他脑中已经有思路,只给现任皇上周昌留几句话,提笔一挥而就:
“...善待你的兄弟,善待你的臣民,永不加赋.....”
.............
次日,周山带上遗诏,和关疆、波勇向丛林奔去。
先到林边镇,从那里进入丛林。
原来的南掸国上掸邦已经被大安朝控制。
波勇就是上掸邦节度使,只是他不管民政,民政还是让掸人治理。
正因此,丛林中货道已经整修过,宽多了,也好走了。
三人轻车熟路,三天后,到了巴甲村。
巴木过来拜见,中间礼仪、接待不再细表。
两天后上午,周山带着关疆、波勇和巴木,进入神殿。
巴木点燃神殿里的蜡烛。
四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烛火的光影在斑驳的壁画上游走,那些古老的图腾仿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周山径直走到那尊神像前。
他没有抬头仰望,而是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一处几乎与石纹融为一体的细小凹槽上。
那凹槽形如圆盘,边缘刻着细密的蝌蚪文。
巴木站在三步之外,先是诧异,随即满脸涨红,既惊且愧。
他数十次来神殿,却从未留意过这神像脚下竟藏着玄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叹道:
“陛下目力如电,小人……实在汗颜。”
周山没有回头,从怀中缓缓掏出那枚方向盘形状的钥匙。
将钥匙对准锁孔,轻轻推进——严丝合缝。
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响起,像是什么沉睡了百年的机关终于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