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招呼着手下的一个心腹,伏在了他耳边耳语了一会,最后摆了摆手,“去吧。”
此时的右相府大门已经被护卫队接管,不能随便进出。
那心腹得了令没有从正门过,而是去了后院里寻了个丫鬟,嘱咐了一通之后,丫鬟接力从一不显眼的小门出了去。
直至中宫。
凤鸾殿里,上上下下也是一番忙碌,皇后躺在床上,太医立在两侧斟酌着方子下药。
宫女们寻药的寻药,打扫的打扫,生火的生火,都怕这个节骨眼上会犯了错处。
平然从外面进来,屏退了寝殿里的人,“你们先下去吧,让皇后娘娘静静歇一会。”
片刻,屋内只剩了平静。
“嬷嬷,什么事?”杜欣月支撑着坐了起来。
平然轻声道,“娘娘,大人差了人来。”
“啊,快快让人进来见我。”杜欣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是。”
平然出了门去,再进来领了一个丫鬟进来。
“快说,父亲是怎么说的?”杜欣月急切的问道。
丫鬟进来俯身,“老爷说让娘娘自保为上,不要为了他把自己折损自己。”
杜欣月闻言,两眼一黑,瘫软在了床上。
折损自己?若是没了母家撑腰,哪还有自己的位置。
父亲,你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