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呗,我烦死他了!”

燕微云脸色不大好,请如意去了书房,亲自泡茶,“还好皇上眼睛不瞎。”

把茶水递给如意,燕微云唏嘘,“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挖了沈苍云的祖坟,这辈子才要成为她的女儿,去受这个罪啊?”

“……我也不知。”

如意汗颜。

上辈子,她是被害死的。

那如果真有这因果,得是上上辈子。

燕微云正色,“不过往后你成了御前掌印,这地位虽然风光,但也算是到了朝局最中心,四周明枪暗箭肯定不少。”

“尤其是宫里那几个娘娘,一定要万分小心。”

如意抬头,见他眼底满是担忧。

她心里感动,点头,“我会小心的。”

燕微云叹了口气,“若是我家有人在宫里就好了,可惜我父亲说,他手上握着三十万大军,便不能再进一步了。”

“否则的话,会让朝堂不宁。”

“要不然,还能在宫里帮上忙。”

如意笑着道:“能有世子这样的朋友,如意已是万幸,又岂能要求更多?”

说着,举起茶盏,“如意以茶代酒,敬燕世子一杯。”

“……行。”

燕微云举杯,喝了一口,“总之你每天只在宫里半天,总有出来的时候,往后我去老叫花子那边看你,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如意点头,“正好,我也有医术上的事情,要跟世子请教。”

“那再好不过!”

燕微云脸上露出爽朗笑意,行事作风都要比寻常男子洒脱放肆几分,但却并不令人反感。

反倒,让如意有种心被解放出来的舒畅。

做人应当如此啊。

灵魂困在皮囊里,被条条框框束缚起来,蝇营狗苟何其卑琐?

她若有所思,又和他聊了一会儿。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惊慌失措冲进来,“世子!世子!出事了!外面出大事了!”

“别嚷嚷,慢慢说。”

燕微云倒是没太大反应。

如意扭头,便见一个侍卫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太、太子在街上被人刺杀,身首异处!”

“什么?”

燕微云震惊,腾一声站起来,茶盏打翻在地,“储君死了?”

震惊过后,眼底变成了不属于同时代人独有的兴味,“这下子,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