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能动弹,心里窝火的顾千兮气得破口大骂,“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云大将军真是好本事啊!也不怕丢了你云家祖宗十八代的脸,也不知道云老将军在地下有知,自己养了这么个畜生儿子,会不会气得顶破棺材盖爬出……”
看到蓦然凑近的脸,顾千兮慌忙闭上了嘴,带有凉意的薄唇覆上的那一瞬,顾千兮只觉唇角一疼,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浅淡的血腥气。
“顾千兮,你既然不愿做我的妻,那便做一辈子可通买卖的姨娘吧!”云逸辰冷冽的声音里裹挟着彻骨的寒意。
见他似乎没有乱来的意思,顾千兮阖上眼,不想再与他掰扯。
通不通买卖,他说了……
不算。
“别想着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就是躲到天边,我也能给你揪回来,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逃跑带来的后果。”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云逸辰也来了气。
顾千兮也不言语,只是紧闭着眼,消极抵抗。
勉强维持的和平已经被打破,她也犯不着再去装了。
接下来的两日,云逸辰都未在顾千兮所住的小院露过面,顾千兮则该吃吃该喝喝,恍若没事人一样。
倒是同那些世家子一起去打猎回来的上官睿来了好几趟,都被婆子以顾千兮休息了为由,打发了回去。
直到回皇城时,云逸辰才沉着一张脸上了马车。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白搭,顾千兮也没打算与他再废话,扭头撩开车帘,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
见顾千兮依旧一副顽固不化的模样,怒意难平的云逸辰也气得将头别开。
这两日他整个人都神思飘忽,心绪不定。
然而,面前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同他一样心神受扰。
云逸辰越想越怄,肺都险些气炸了。
马车驶出了皇家猎场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紧跟在将军府马车后的马儿不知道为何发了狂,任凭丞相府的马夫如何呵斥拉扯缰绳都不管用,一个劲的横冲直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