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思索了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了遗朱送他的蓝色baci巧克力,询问:“那怎么不送我红色包装的?”
他不问这个东方名字的缘由,不问面前的人来自哪里,只是提起他们之间的牵系,似乎这样就能无法分割。
遗朱直言不讳:“黛绮说这种好吃。”
克劳德蹲在他跟前:“那她跟你说了这里面有爱的箴言吗?”
遗朱伸手去抢:“拆开让我看看。”
克劳德转手藏了起来:“就当是你给我的情书。”
小凯特在喵喵叫。
两个人叠着半截肩膀躺在一起,又热又凉的错乱感在身上涨潮。
“杰奎琳太太想你了吗?凯特。”遗朱迷迷糊糊地说,“你不要这样想念我,不要给我留下凯特。”
“……”
遗朱说着话睡着了,匀匀的呼吸声像风的和弦。
隧道把风挤得很紧,密密作响。
克劳德心想,我身上挂了新船桅,还成了一只平安度过换羽期的鸟。
他轻轻一吹,我就飞过无数重山。
遗朱是被从中转站登上列车的报纸贩子吵醒的。
“晨报!晨报!格兰轶事!明星韵事!”
他本来想买张花边新闻看,去取报纸的克劳德却神情凝重。
报纸的头版映入眼帘,遗朱不再搅动手中的茶匙。
彩印渗进他的眼睛,那是条血淋淋的标题——
《格兰驻利肯大使馆爆炸》:
X国种.族复.国主义抬头,疑似雇佣恐.怖组织袭击格兰大使馆,要挟格兰释放本国被俘的上任领.袖。
……
格兰使团127名随访人员,目前已知32人轻伤,12人重伤,15人失踪,3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