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克莱蒂亚狂想曲29

海因茨没有松口,脑海里掀起的骇浪激得他站起身,转身就想逃离现场。

遗朱眼疾手快地抓着他的手腕:“所以我不会离开你。”

站在廊柱下的奎恩几次三番扭头,只听见了这句话。

等他坐回石桌,就听见海因茨在教遗朱“对付”兰德尔。

遗朱:“兰德尔要去利肯随行外访,我也要去佩洛西郡一趟。”

一听这话,海因茨捕捉到了他的意图,劝道:“不要瞒你哥哥。克莱尔,兰德那种人,只需一个眼神他就会获悉他的想法。”

知道这个世界都是聪明人,遗朱正试着学兰德尔教他的“混混沌沌地解决事情”。

遗朱:“我不是瞒他,我只是不告诉他,况且,是黛绮邀请我去的赛迪·霍金斯舞会。”

择伴舞会一出,海因茨盯着他半晌,似乎想看出什么名堂。

还以为他把自己当成欺骗黛绮芳心的坏男人,遗朱连忙解释:“和她有婚约的是我,邀请别人总归不太合适。”

“兰德尔已经知道了,”海因茨没再继续盯,他眉头拧起,“在游轮上的时候,他说如果你有出行需要,可以叫怀特先生帮忙。”

反应了半晌,遗朱恍然大悟。

但他准备还是按兰德尔说的“装得无知一点”。

遗朱无所谓:“他不问我不说就可以了,他又不总是料事如神。”

海因茨意味深长地说:“这句话除了你,谁来告诫他都没有用。”

确实,兰德尔已经养成了一种对于他自己掌控事务的自信,但遗朱有摆脱掌控的自信。

遗朱瞥了一眼凑过来的奎恩:“你敢告诉他就死定了。”

奎恩“嗤”地笑了一声以示不屑:“你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骤然间,遗朱想起奎恩说过的话——

“我明明投的是《现代文报》,按理来说你惹了奥斯本兄弟,雷格·奥斯本不会这么放过你。”

“谁知道他耍了什么手段给你登到《花事》上。”

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劲……

不对劲!

既然兰德尔让人把照片抢回来了,那他怎么又会出现在《花事》上?

兰德尔之前的措辞很完整,但一直在搅乱因果链条,还掺杂了很多庞杂的内容转移他的注意力。

“实话实说,我嫉妒你。”

“所以这个礼赞,我想给你。”

……

直到谈话最后,兰德尔也没对爵位的继承变动松口。

又想起游轮侍者称呼他的“TaifRose”,遗朱像根离弦箭一般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