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出去,能见着一丝绿色?”
王翦看着对面畏畏缩缩的曹参,是真恨不得当场把手里的石锁砸人脑袋上。
娘的,这都特娘什么事儿啊。
王翦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
‘果然!上次就不该让公子渊看到曦儿!’
‘这下好了,那厮果然惦记上了!’
一想到这儿,王翦看着曹参的眼神就愈发的不对劲了。
曹参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头顶都在微微发凉。
娘咧,自己这趟过来不会被王老将军揍吧。
听说他老人家当年那也是勇冠三军的猛人啊。
如今看来,自己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对方几计老拳啊。
公子,臣,今日怕是要为您赴死了啊!
王翦这会儿是真心在上下打量曹参,琢磨着是不是给对方来一计狠的长长记性。
实际上,这些年随着他慢慢的不问朝臣、逐渐归隐,他的脾气也好了不少。
这要是放在十年前,这会儿曹参已经躺下抽搐了。
“你滚吧!”
“回去转告公子渊,我家曦儿,病了!”
“病得很重,不能见人的那种!”
“另外,公子渊不过是监理朝政而已,我家曦儿可不是官员,轮不到他管!”
话说到这,王翦看似随意的把手中的石锁直接往一旁信手一扔。
“砰!”
随着一声脆响,这石锁居然直接将地面的石板砸了个四分五裂。
乖乖!
曹参当场吞了口口水!
妈耶,怕怕!
曹参这会儿想起来了,战国时期那廉颇,不是有个“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故事来着?
敢情,这王老将军也是个廉颇式的猛人啊!
好家伙,这平常在朝堂上看着老态龙钟,敢情全特娘的是演技?
这怕是个被军务、政务耽搁了的影帝啊!
想到这儿,曹参连告辞都懒得说了,拔腿就跑!
他不傻!
再不跑,那怕就不是一拳的事儿了。
得跟石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