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哪儿,她说在景区参观。
朱珠知道她有这个习惯,让她参观完就回来,他们已经下水了,说特别舒服,威廉、钟鸣还想比赛,让她赶紧回来看。
苏真真没什么兴趣,外面车少,环境优美又安静,她说了句,很快就回来,就挂了电话。
薄易寒见她受风,脱下身上风衣给她披上,苏真真推开,薄易寒道,“感冒了,宝宝会难受的。”
直到现在,薄易寒都还认为她有孕。
有时候苏真真觉得,薄易寒真的蠢的无可救药,但有时又觉得他吃味的样子,蛮特别的。
大概是这些年总是被他呛,忽然见他被呛,别有一番滋味。
苏真真看着他,脑海里浮现琛哥对他说,薄易寒把白绵绵认错她的事情。
关于这事苏真真觉得没必要再提及,虽然被顶替非常不爽,但薄易寒是真的瞎,而她也不想为此在劳神。
她披着薄易寒的风衣继续往前走,薄易寒也跟着她。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安静跟诡异的温馨过。
婚姻五年,薄易寒偶尔在家,苏真真都会提议出来消食,他要么不感兴趣,要么忙,像今天这样,俩人什么都不做,互相走着,还是第一次。
苏真真对薄易寒的要求,几乎没要求,虽然俩人是协议结婚,但因为冲破底线后,苏真真对薄易寒唯一要求就是,多陪陪她,多看看她以及多想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