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不知好歹,莫非不也是因为她玩战术,才让我看清的么?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我不会跟之前一样自以为是,一切前提都是挽回她的心。”
“都失去过一次了,再失去,我可没那么蠢。”
听到这话,张伯放心了,但是,“那过年这么好的,修复感情的机会,您真要放弃?”
“谁说我放弃了?钟鸣不都打进内部了吗?他们不是去泡温泉么?我也去啊,不过,威廉也真是的,她都怀孕了,还带她去泡温泉?不知道怀孕的人,不能泡温泉么?”
薄易寒只要一想到苏真真,穿着浴袍或者泳衣,在这群男人面前,他就恨得牙痒痒。
他可是护花使者,保护她的。
张伯咂舌,“上次滑雪,太太好像也没事,泡温泉,虽然也危险,但注意下,也会避免。不过……少爷,太太真的有孕了吗?”
张伯看不像有啊。
可能是月份小?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更不可能滑雪、泡温泉。
薄易寒皱眉,关于这个,他其实也没证据,毕竟可能就是她不想,让他缠随口说的。
要不,找个机会验一下?
这时,母亲来电,薄易寒不想接,但亲妈他在忤逆,也得顺一下,否则,闹的更凶,最后被烦的人还是他。
“易寒,今年过年来妈这儿过吧,你每年都去奶奶那儿,难得她今年谁都不欢迎,你跟苏真真又离婚了,孤苦伶仃的,我跟晴晴在家等你。”
收到老太太谁都不让,到老宅过年的薄夫人,迫不及待给薄易寒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