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寒没接话。
钟鸣知道他不爱听,所以他不准备长篇大论。他就说,“寒哥,一直很想问您,您跟白绵绵早就过去了,为什么您还要那么帮她在国内铺路啊?”
钟鸣也是搞不懂。
薄易寒不是个花心之人,既然娶了真真姐,即便没有爱意也会忠于婚姻,可自打白绵绵回国后,他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是不是太多了。
“寒哥,给我句实话,您是不是还爱着白绵绵啊。”
薄易寒当即就恼,“谁给你说的,苏真真吗?”
钟鸣顿惊,“这跟真真姐有什么关系?寒哥,真真姐该不会也这么问过您吧?”
薄易寒不说话。
钟鸣爆了句粗,“屮,真真姐还真的问过啊。果然,就真真姐的智商,您都被她玩弄股掌之间,心里藏着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没藏着另外一个女人,我跟绵绵的事情,签订婚姻那天,她又不是不知道。”薄易寒解释道。
“所以,您就是这么哄真真姐的?”钟鸣一针见血。
薄易寒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