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想骂人,“他情绪不对?我情绪就对了?”话到这儿,朱珠也不为难张伯,媚眼忽转,八卦了起来,“薄易寒情绪怎么不对啊?他不会闹自杀吧?”
张伯:“……这个,还不至于吧。朱珠小姐……”
“张伯,您要是被辞退找不到工作,来我这儿,我开的工资绝对比薄易寒高。”
张伯顿时感动,薄易寒直接夺过手机怒道,“朱珠,让苏真真接电话。”
朱珠被薄易寒震得耳鸣,她也不是好欺负地,“你让我做我就做?薄易寒,我不是真真,这些年惯得你跋扈。怎么,想复合啊?别做梦了。”
嘟!
朱珠直接把电话挂了。
薄易寒周身怒气释放,“她谁啊,敢这样跟我说话?”语毕,薄易寒又打,朱珠直接挂,薄易寒打几次,朱珠就挂几次,反复来回,已睡下苏真真被吵醒了。
朱珠见她敲门进来,怔在原地,这时电话又进来了,苏真真直接扶额,“关机不会吗?”
朱珠道,“宝贝儿你不想听听他说什么吗?”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你想听吗?”
朱珠摇头。
“那不就行了么。”苏真真走进来,拿过朱珠手机,直接关机。
朱珠朝她竖起大拇指,其实,她挺想知道薄易寒发酒疯能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