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晏并未气恼,含笑说道:“仅凭这封信自然不够,可若是加上东昌暗矿呢?”
“东昌暗矿?暗矿多难以开采,谁这么蠢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暗矿他们青州也是有的,他刚继任恒王府的时候不信邪。
为了让百姓过的好些,也找了一个暗矿开采,可是派人挖了一年,就挖出了几块铁石,还不够塞牙缝呢。
林景晏叹了口气。
“真的暗矿自然是这般,可若是这暗矿实际是明矿呢。”
恒王听了这话,立马摔了杯子。
“好大的胆子!铁器流出,可是能够祸国的!这东昌知府这般没了,真是便宜他了。合该千刀万剐!”
不管哪朝哪代对铁器的把控都十分严格。
目的不纯之人,若是得了足够的兵器,这可不是一个好预兆。
恒王这会儿已经明白了,这林景晏来东昌和青州恐怕是京城中有人意图造反了!
还想将他青州拉下水。
好得很!
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景晏并不着急继续说,等恒王冷静了些才将在东昌发现的暗矿的猫腻告知了恒王,同时也说起他们在京城探查到的贾家与北静王的往来情况。
林景晏叹了口气,先与恒王说了陛下对他的信任。
“陛下来时嘱咐我,说恒王叔是皇室子弟,与其他宗室王爷、异姓王爷不同,你和你的父亲、祖父,向来忠于皇室,不会有反叛之心,还让我等你来了,便将京中情况全部告诉您。”
说到这儿,林景晏起身拱手,对着恒王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