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进慢慢将茶放到桌上,摸了摸天逍的头,感慨着,还得让你娘收拾他们!这爷俩!活该!
………………
郇州火车站
车站占地面积很大,长长的月台要走上一会儿,才能望到头。
站台棚顶隔一段距离就挂着钟表,斑驳的月光斜照在月台上,给离别的伤感添了些温暖。
一行人漫步缓行,时不时抬头看看时辰。
秦卿在等车口停下,转身与邓鸾乔相对而站。
邓鸾乔撇撇嘴,不悦道:“办完事儿就走,这么急做甚?”
秦卿:“天逍还小,我也是不放心。”
邓鸾乔:“他能陪你一辈子呢,我们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见了。”
秦卿:“怎会?通了火车,还不是想见就见。”
邓鸾乔不自然的垂眸,低低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她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卫亭,“我知道你那跟班从前当过车夫,但当时我真不是有心的,就是随口一说。”
秦卿:“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