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见祖孙俩坐在床上玩,儿子撅着小屁股。
他走过去,挥手轻拍了下,随即坐到床边。
岳训嫌他手欠,将孙子抱远些,“刚睡醒,缓缓再接走?”
岳钦:“今儿不走了。”
岳训惊讶之余,面露喜色,但又怕是出了什么事,便压着上扬嘴角,“秦丫头……”
岳钦握住儿子的胳膊,将他拖过来,“她不日要去郇州,这几日让天逍适应着在府里过夜。”
岳训:“不是久居吧?”
岳钦摇摇头,“邓家极力邀请,她不好推辞。”
岳训听这话,就知儿子这是在找补,想必是怕他对秦丫头抱有偏见。
岳训心情大好,拿过孙子随手扔在床上的私印,朝着印面哈了口气,冲天逍红扑扑的脸蛋上印了个字。
冰凉的石头贴在脸上,岳天逍翻了个身,咯咯笑起来。
岳训逗着孙子,见儿子心情不佳,还得耐下心来替秦丫头找补,真可谓是良苦用心。
到底是亲儿子,岳训也不能有了孙子,扔了儿子,毕竟以后还得指他养老。
他故作闲聊,宽慰道:“当娘的辛苦,歇歇也是好的。不过有天逍在,依着秦丫头那个脾气,也待不了几天。”
岳钦仰躺在床上,仰天叹气,“一日也是难捱……”
岳训:“你点下交通部,让火车停运便是。”
话音刚落,他见儿子看过来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在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