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天还冷着,咱们回去吧?”
“毫发无伤…”
“是,秦小姐看着气色不错。”
车站眼线一见到秦小姐安然无恙,便立刻回来禀告,三爷这光听到消息还不成,还得亲眼见到,才能安心。
“劫匪…会不会是她的主意?”
何展看着楼顶,说出这两日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以秦小姐的心性儿,应该不会任人摆布。”
龙大虽杀了成国邦,但并不知晓秦小姐的安危,火车被劫,三爷知道消息那刻,便日夜难安,直到人安全抵达龙城,才算松口气。
当局者迷,现在想来,此次涉事之人,非死即伤,只有秦小姐安然无事,这事定有蹊跷。
何展的话,廖炎觉得有道理,“是啊……”
看着温和,实际脾气娇躁得要命,让她稍微站久些,听他说话,都会不耐烦,又怎么可能受制于人,轻易就范。
胸有成竹的三爷,难得有无把握之事,何展‘噗嗤’笑道:“三爷,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要在原地生根发芽的双腿,终于迈开步子,向街尾走去。
何展跟在一旁,给他家三爷出主意,“您要不再主动点儿?这眼看,天也转暖了,小桥流水,天朗气清的,不如邀请秦小姐游湖爬山?”
“……”
何展见三爷像闷葫芦似的,也不言语,他都替他着急,“三爷,秦小姐都想认你做干爹了,咱可不能再定如钟了,得让她把你当做一个男人,不是一个长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