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他搂着秦卿,固定在腿上,侧头望着她。
“说什么?”秦卿有些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为什么跑?”
这话听不得,秦卿挣扎扭动着要离开这让她心慌心悸的姿势。
岳钦把她往上一提,牢牢揽住她的腰,让秦卿一僵,停止挣扎,岳钦钳住她的下巴,低头与她对视,眼角微红,像虎视眈眈的野兽盯着她,“能好好说话了么?”
秦卿紧张的,喉咙像被卡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岳钦又问:“跑什么?”
她察言观色,小心谨慎的用词,“能忘了么…刚才的事。”,说完,又尴尬的低下头。
“呵…”岳钦笑着,听起来却是瘆人,“你行,你真行,秦卿。”
他自嘲笑着,“从来都是我玩女人,还没人敢玩弄我。”
秦卿看他笑着说话,语气云淡风轻,可腰却要被勒断了,发出的声音轻柔无力,“我没那个意思…”
“所以是想来个不认账?”
让人窒息的距离,她无法思考,只能求饶着,“先把我放下来…”
“还跑么?”
秦卿快速摇摇头,不敢反抗。
岳钦抱起她放到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侧身凝视着她,慌乱颤抖的睫毛,手握成拳,大拇指无意识扣着食指,留下道道甲印,“你喜欢我。”是陈述句,非常肯定。
秦卿侧眼瞧他,目光闪烁,雕刻英挺的相貌戳在眼前,转盼多情的眼眸流光溢彩,尽是她的倒影。
男人好色,女人亦好美,为博美人一笑,君王可俯首,而相貌俊美又有权有势的美男子,却是百年难遇之毒药,知其危险,却仍想尝其滋味。
她不是未尝情爱的懵懂少女,除了对他尊贵身份的敬仰,心底深处也滋生着一丝危险的跃跃欲试。
男子一掷千金,为博头牌一夜,如今这人送到眼前……
说实话,她是有点心动的……
知晓母亲无用的付出,见过父亲凉薄的回应,其实她始终有沉闷的不甘,叛逆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