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在那口子的旁边,还有一段经文秘咒,是小篆体,应该是那个时候的文字:妾虽出生卑贱,是逢人巧笑的乐妓,然妾意如磐,坚不可摧,怎奈天妒人怨,平添苦难,伶仃一生,今若遇有缘人,望君救妾于苦海。
这些话,看似是一个乐妓对自己悲苦生活的叹惋,可实则却与生路有关。
“晚唐时期,这些乐妓大都命如草芥,看来这具石棺的女尸,命运也实在凄苦,我们现在该如何?”
我皱眉沉思一番,未再犹豫,旋转底部按钮,一阵轰隆声响传来,石棺的底部双向对开,底下却并非是地面,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不断有狂风席卷而来,整个屋子被吹得东倒西斜,徐章也险些站不住。
“怎么回事?”
我还未来得及回应他,纵身跃进无尽深渊。
徐章见势不妙,紧随其后,面前光怪陆离,什么画面都有,而我们仿佛穿越了时空长河,从清新婉约的元明清,再到奢靡磅礴的盛世大唐,一路往下,让人瞠目结舌,却又不免叹惋江山之多娇,人世之繁华。
突然,我一脚踩空,急速下坠,惊骇万分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除了那极速流动的空气,便是眼前那些一闪而过的绚丽画面。
等一切消停下来后,我这才看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河畔,灯火摇曳,前面有人载歌载舞,追逐嬉闹,好不快活。
徐章紧随其后,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我急忙扶住他,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看向周遭。
我发现他的身子僵硬冰凉,预感到不妙,紧张的问道,“你可记得此处是哪里?”
“记得,赴京赶考时,曾在前面的桥洞下睡过。”
“睡桥洞?”
我有些意外,他则自然答道,“不错,我家境清贫,爹娘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好不容易苦到了上京的盘缠,我哪里敢乱用,能省则省,长长一个馒头吃一天,像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科考是唯一的出路。”
我没开口,心头却愈发愤慨,我知道他的结局一朝高中,被人顶替了身份,残忍杀害,最后又埋在了相冲之地,成了僵尸,也着实可怜。
他落寞的笑道,“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天命所归,便是如此,你便是我归处。”
他自嘲一笑,又看了眼周遭,觉得惊奇,“为何会来这儿?难道是与那具女尸有关?”
“不无这个可能。”
我的目光落到了远处飞檐翘角的楼阁上,我似乎看到一个人影晃过。
那是鬼语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