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声抗议

不过在两人搏斗的过程中,衣帽架和椅子等物也都被扫倒了,床头灯也被倒下的衣帽架打碎。

若不是有这次经历,斯敏儿都不知道自己体内蕴含着这般顽强的斗志和力量。

再到后面的事,斯敏儿就记不太清除了。她隐约记得,苏希诺好像将外面的人喊了进来,其中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其实苏希诺早就把医生叫来了,只要他让医生给斯敏儿进行麻醉,斯敏儿便可以不必忍受春.药的折磨。

只是他一开始并没这样做,因为他本来是打算让自己来给斯敏儿当“解药”的,没料到对方会誓死顽抗。

斯敏儿尖叫着被几个人摁住,那医生不知道给她注射了什么,她后来便失去了意识。

尽管弄得体无完肤,可她好歹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在她昏迷期间,她还一度在梦中祈求着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她甚至催眠自己,从她被带到马来西亚以来,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等她醒来后,她就会发现自己还睡在乡下的房子里,她起床后要先去梳洗,然后帮妈妈做饭,吃过饭后再去遛狗……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多么希望可以回到她离开斯家庄的那天早上……

她宁可自己乘搭动车回上京,也不会让邓伯和他的儿子开车来接她。

然而,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现实就是她的确身在马来西亚,她终究还是没能从苏希诺的手心里逃脱出来。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在过了十多年的平凡生活后,命运会一下子变得如此多舛。说到底她只是个出身小康之家的普通女孩,什么豪门争产、绑架勒索、阴谋诡计的,为何会跟她扯上关系呢?

在经历了这般劫后余生之后,她并没有满血复活,而是变得灰暗消沉起来。

因为她猜不到前面还有什么苦难在等着自己,这种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让她再也找不到积极的心情去面对生活。

她就这么一只呆坐着,仿佛活成了石像。阿兰端着稀饭想喂她,她却连嘴唇都不愿意张开。

阿兰好话说尽,手里的稀饭都变凉了,仍旧徒劳无功。她暗自叹了一口气,只好不得不放弃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把斯敏儿搞成这样的是苏希诺,所以,能让她释怀的也只有对方。

阿兰与斯敏儿相处了一个多月,已经培养了一定的感情,她对斯敏儿是既同情又羡慕。同情她身不由己的处境,又羡慕她得到苏希诺的而另眼相待。

阿兰在巴达维家做事多年,尽管她与苏希诺接触不多,可她头脑机灵,又会察言观色,她基本能了解苏希诺的为人,他爱憎分明,惹恼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他的经历,注定他无法向他人敞开心扉,他最亲的人都已经离开了他,他也不会再有让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