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归来后对准敌人的要害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他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先是暗中收购了散户手中的股权,接着又取得了集团内几个大股东的信任和支持,一跃成为了能足以跟三叔抗衡的势力。
总之台面上台面下的功夫他都没少做,苏希诺对付敌人的准则是“以牙还牙”,于是,如同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他的三叔也因为各种丑闻被赶下了台,妻离子散不止,还面临法律的追诉。
三叔一蹶不振,走投无路之下,选择了在自己的别墅内吞枪自杀。
估计苏希诺是想给自己的敌人以震慑作用,三叔这般不光彩的死法居然还上了当年马来西亚的新闻头条,轰动一时。
关于巴达维家族的八卦史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了,后面没有再提及苏希诺掌权后是如何重振雄风的,只是联系到方才对巴达维集团的介绍,可想而知,如今的巴达维集团不但挽回了颓势,还恢复了当年的勇猛。
常言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斯敏儿总算明白,苏希诺身上那股阴暗的戾气是从何而来的了。
他的悲惨过往,比之雷骏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这一路走来,所经受的挫折和磨砺必定也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
雷骏凯的对手竟然是如此深不可测之人,斯敏儿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一夜无眠,翌日,斯敏儿醒来后,阿兰为她端来精致的营养早餐。
苏希诺财大气粗,对待斯敏儿这位“俘虏”也是慷慨得很,给她准备的食物充分体现了什么叫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不但如此,他还为斯敏儿安排了学习马来语和舞蹈的课程。
斯敏儿吃过早餐,便被告知要到楼下一个房间学习马来语,负责教导她的是一名华裔中年妇女。早上学了两个小时的语言课,吃过午饭稍事休息,这时会有美容师前来为她做皮肤和头发的护理,下午再到宅子内附设的舞蹈室学习华尔兹等交际舞,偶尔还会有礼仪课程。
斯敏儿头几天还过得战战兢兢,后来也逐渐认命了,她乖乖地去完成那些课程,毕竟对方也没有真正为难她,她此时的处境,与其说是人质,倒更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斯敏儿并非心太大,而是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因为苏希诺要求她“配合”,她而今要仰人鼻息过活,才能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既然这些课程是苏希诺授意安排的,她固然要将之学好。
她对于语言课还挺感兴趣,学得很认真,可是这舞蹈就有点难倒了她。她毫无舞蹈基础,而且这种用以男女交际的活动也着实不是她的Style,不过她也毫无怨言地认真学习了。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星期,苏希诺自从那天与斯敏儿一同吃了一顿晚餐,便再也没有露过面。斯敏儿怀疑她所身处的大宅并非巴达维家族的住宅,尽管这房子大得惊人,内里也是雕梁画栋,但她不认为苏希诺会把她这位人质放在自己的家里。
后来她试探地向阿兰打听,得知这房子其实算是巴达维家的祖屋,苏希诺的爷爷生前就住在这里,不过后来家中儿孙子女反目成仇,死的死离的离,而今这房子只成为了象征意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