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财经新闻的页面看了看,果然发现贺斯言手中的盛银投资经过了很大的变动,不光收购了几家公司,公司内部的股东结构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苏蕴知道,一个大公司要是涉及到股东结构变化的话,是很复杂的,会牵扯到公司的方方面面,怪不得他这段时间这么忙。
“你是在公司清理门户吗?”苏蕴问。
贺斯言展颜一笑,俊逸而又温和,他黑眸中惯有的凌厉之气逐渐退散,整个人都变得从容雅致:“可以这么说。公司里边老爷子的人不少,平时总是对我束手束脚。现在我将他们清理了,以后的决策就更好做了。”
“辛苦了。”苏蕴说,“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我和你一样,我也不喜欢平时做事的时候有人在我耳边指指点点,这会让我很烦。”
“是啊,所以眼不见为净。”
贺斯言不太愿意将自己的辛苦告诉苏蕴,因为他觉得那些都是比较负面的情绪。他希望他在苏蕴面前的时候都是正面的、积极的,可以和她的坚韧乐观相匹配的。
“对了,你还记得贺玉航吗?”贺斯言话锋一转。
“啊,记得,就是你那个名义上的弟弟。”
“嗯,他快要来京城了。”贺斯言说,“是为了你们那个比赛来的,南城也有这个比赛,贺玉航参加了,而且取得了不错的名次,说不定以后会和你们对上。”
“这样啊。”苏蕴淡然一笑,“对上就对上,我的朋友们不会在意的。”
说罢,苏蕴又半开玩笑地看着贺斯言:“你提这个不会是想走关系,让我以后对那个小鬼手下留情吧?”
贺斯言耸肩一笑,扬眉看着苏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让我去走关系,别人我才不会管。再说了,只要你开心,你虐死那个小鬼我也只会为你鼓掌庆贺而不是去理会他。”
果然,贺家的人对贺斯言来说,都是一样的淡淡。
到了贺斯言的公寓之后,贺斯言给苏蕴倒了杯水,然后去书房,拿出一个盒子。
苏蕴打开盒子,发现那个盒子里边是些陈年的旧报纸。
“这是什么?”苏蕴一边翻开报纸一边问。
“你知道安城宁县吗?”贺斯言问。
“宁县?”苏蕴喃喃,“有点耳熟……啊,我想起来了,是苏长盛的老家!”
“嗯,这些就是安城的旧报纸。”贺斯言说,“我找来的这些报纸上边都刊登了当时的一些讯息,是关于苏长盛的,一并的还有关于你母亲的。你母亲之前叫白瑾绮,后来嫁给你父亲之后改名叫做白若岚,所以这两个名字都在报纸上出现过。”
苏蕴点头:“明白。”
“这些报纸记载了当年的事情,你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你不曾参与过的苏长盛与你母亲之间的细节,就可以进一步知道苏长盛其人到底如何,说不定会对你将来处理你家里的事情有帮助。”贺斯言又道。
苏蕴抬头望着贺斯言,认认真真地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贺斯言,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