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展现自己对苏蕴的反感,让她不要自作多情。
这女人真是不行,刚和沈子轶解除了婚约,现在就来撩拨他了?
呵,他才看不上她。
“彼此彼此,谁不觉得晦气呢?”苏蕴表情不变,凤眼明媚,眼中有化不开的浅淡笑容。只是那笑容像是被寒冰尘封在眼底,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有暖意。
气氛一点点冷了下来。
“姿姿连过年都没能回家。”谭彦达说起这个的时候,语调愈发的阴鸷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他年前有一次见到了赵姿的母亲,问了她关于赵姿的近况,得知赵姿现在不敢回来,因为苏蕴手底下现在有一个媒体公司,正是需要新闻需要热度的时候,要是再抓住赵姿什么错,那就真的麻烦了。
赵姿被苏蕴弄得臭名昭著,她要沉寂一段时间才敢再回来。
她以前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竟然被这个苏蕴给害成了这样。背井离乡,过街老鼠一样。她的骄傲和自尊,已经在之前的声讨和谩骂中,和尘埃一起被人踩在了脚底。
每次想起这个,谭彦达就对赵姿心疼无比,同时也对苏蕴有了更深的厌恶。
他想让苏蕴也尝尝赵姿的辛酸和苦楚,想揭下她那张虚伪可笑的面目,让公众看看她是多么的恶毒。
可是公众看不到,他们甚至还觉得她冷静能干、手段果敢、勇气可嘉。她恶毒的本质,竟然成为了她的优点。
苏蕴不知道谭彦达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竟然有了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阴鸷,神情越来越晦暗。
她懒得去探究谭彦达现在是什么想法,因为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苏蕴不紧不慢地擦干手,将纸扔进废纸篓里,抬步就要离开,谭彦达却拦住了她。
“苏蕴,我给你个机会。”谭彦达说,“你和姿姿和解,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你也别再管姿姿,你们就当做从没有认识过。”
苏蕴眉眼一抬,似笑非笑地看着谭彦达:“你给我个机会?你用什么立场给我机会?”
“就凭我和姿姿的关系,我完全可以替她做主!”谭彦达盯着苏蕴,高傲的表情像是给了苏蕴个特赦令,“你现在答应我,我以后也不为难你。苏蕴,你现在没了沈子轶,得罪了我的话不好混的。”
“哦……”苏蕴拖着长音,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她没有理会谭彦达的后半句话,而是针对他的前半句真诚发问,“谭先生,是什么给你的错觉?你一个舔狗哪来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