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蕴这话,陈珈蓝笑了起来。
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笑得肩膀都颤了起来。
“一百万?你唱一首歌一百万?”陈珈蓝几乎笑倒在了沙发上,眸光莹然,“一百万我能请当红的一线明星来表演了。苏小姐,您可真会开玩笑。”
“她没有开玩笑。”这话是贺斯言说的,“刚才我听她唱歌了,的确值一百万一首。你若是真想听的话,就付钱吧。”
陈珈蓝的笑声戛然而止。
见自家表哥发话了,沈子轶立刻跟着附和:“对,我可听过女神唱歌,真的特别好听。在我耳中,一点儿都不亚于那些当红歌星,一百万一首,真的是物超所值!”
陈珈蓝的嘴角抽了抽,整个人都有些讷讷。
贺斯言和沈子轶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公子,从小挥霍惯了,对金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概念。在陈珈蓝看来,这苏蕴就算真的是天籁之音,那也不值一百万一首啊。
况且,她现在回国刚找到工作,年薪都还没有百万,怎么可能花一百万来听一个女人唱一首歌呢!
但是偏偏是她挑起了这个话题,是她吵着要听,所以陈珈蓝现在尴尬无比。
她只得转过了话题,笑着打趣:“女神?子轶,你叫你未婚妻叫女神啊,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奇怪吗?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她在我心中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啊!”沈子轶望着苏蕴,俨然迷弟表情,“她哪哪都好,长得漂亮身材好,文武双全学识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底下就没有比她更优秀的女人了。表哥,你说是不是?”
贺斯言轻轻点头:“是。”
陈珈蓝猛地看向了贺斯言。
她放在桌下的双手忍不住交握了起来,紧紧攥在了一起。
按说沈子轶对自己的未婚妻大肆赞扬,贺斯言身为表哥附和一声,是说得过去的。但是陈珈蓝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贺斯言好似对这个苏蕴另眼相看。
但是苏蕴毕竟是沈子轶的未婚妻,贺斯言怎么可能对自己未来的表弟妹产生什么兴趣呢?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陈珈蓝觉得好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苏蕴看向了脸色变幻莫测的陈珈蓝,笑着问:“怎样,陈小姐,您还要听吗?”
陈珈蓝回神,略微垂下了眼眸。
“不听了。”陈珈蓝说,“不瞒苏小姐,我家世不如你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而且我现在薪水微薄,实在支付不起苏小姐的费用。”
这陈珈蓝倒是也爽快,没有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直言自己没钱,倒也显得坦坦荡荡。
“支付不起就算了。”苏蕴说,“只是陈小姐下次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不然遇到这种自己承受能力状况之外的事情,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