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敲开门的勇气,更没有把秦雪带进去目睹真相的底气。
“秦雪。”许如清想安抚她,在此之前她需要给盛柏存打一个电话,好歹让她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雪冷笑道,“嫂子不叫了吗?要不是今天我亲眼看到,你们打算瞒我多久,要吸干我们秦家的血成全你们的美满生活?”
“不是!”许如清徒劳否认,电话此时又响起,是靳池。
滑开接通,靳池慵懒散漫的磁性嗓音传来,“几点了?”
还剩十分钟到九点。
许如清看着眼前凌乱破碎的秦雪,心里很不好受,但又很无助,眼下没有别人,她只好问他,“你能告诉我,隔壁住着谁吗?”
靳池嗓音沉了沉,“重要?”
许如清:“重要。”
靳池似笑了声,讥讽入骨,“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
“我没有。”许如清这次否认得很果断,让那头靳池都不禁沉默半瞬。
“想知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靳池薄凉道。
许如清见秦雪就要走,夜深了,不安全,她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回去找靳池,“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跟上秦雪的背影。
那头靳池干脆说,“不能。”
许如清:“我今晚过不去了,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隔壁是不是杨奕在?”
靳池又呵了一声,“不是盛柏存么?”
原来他知道。
凑巧的房号可能并不是偶然,许如清顿住脚步,“你早就知道。”
“犯法?”
许如清蹙眉,模糊不清的反问跟他整个人一样,让她始终看不透分毫。
但是她却可以确定,九零八房间里真的是盛柏存和杨奕。
身体像被抽走全部力气,只能堪堪站在原地。
许如清嗓音变得苍白,“你在哪?”
靳池:“回头。”
许如清骤然转身,看见酒店门前那道俊俏的身影正靠在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