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睡梦中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跟花继业一起走在田地里,金黄的稻田丰收的景象,他们好幸福。
她的梦里也出现了很多熟悉的人,奶奶,爸爸妈妈,前世的很多人都笑着跟自己祝福,自己的前世越来越模糊,而这一世跟花继业的生活让玄妙儿觉得越来越清晰,以前额一切都像是梦,而此时她身边这个男人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摸得到,看的见。
这个时候,傅斌在南方的一座山上,穿着喜服,点着两支红烛,手里拿着一壶酒喝着。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花继业跟玄妙儿的洞房花烛夜,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那种感觉让自己心里很痛,自己这套衣服准备了很久了,可是终究是没有办法跟她一起穿上,今个是她大婚的日子,自己也要穿上这套,就算是她心里不承认自己,可是自己的心里这辈子的妻子就是她。
看着红烛随着风摇曳,他又喝了一口酒,这也许就是命,但是自己不甘心,现在已经走到了一半的寻宝路,自己如果能找到宝藏,那自己就有资本不用那个爹去夺天下,他把自己当成棋子,自己也从来没觉得那是自己的亲爹。
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权利地位,自己就把玄妙儿抢来了,哪怕抢到手自己就把她关起来,只要让自己每天能跟她在一起,自己就没有别的要求了。
看向了花府,傅斌的心里还是像是有刀割的一样疼,很疼很疼,明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也知道她心里爱的是花继业,可是自己仍旧是没办法不爱。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不能因为她不爱自己,自己就可以不爱,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爱就不爱。
相反,越是这样,自己越是难受,越是觉得爱得更深,现在的傅斌很纠结,如果可以自己愿意没有遇见过玄妙儿,不,如果想到自己没有遇见玄妙儿,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
现在是痛了,可是爱的时候是幸福的,那种感觉,只有爱了才能知道,那种感觉,让他死了也不想忘记,这也许就是爱情,没有人接了这爱情的毒。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越是明白越是痛,忽然的他笑了,不知道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别人,更不知道那是伤心还是怨恨或者是什么。
这样的黑夜,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景色,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怖,特别是傅斌脸上的那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