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沈家和姜家都是楚州本地的企业,平日里经常做慈善资助,名声极好。
反观南禅寺这些高僧,高高在上,寻常百姓踏进寺庙就要收钱,烧个香都不准自带香火,早就引起不少人的不满了。
“沈小姐,我也害怕了呢。”
甄晓珊也走了出来。
“我甄家远在北方,与南禅寺相隔数千里不止,只是与姜先生有些生意来往就能沾上因果。”
“照文罗大师刚才的说法。”
“我甄家包括整个北药联盟的成员,加起来足有数万人,今后岂不是都得胆战心惊,生怕诸位高僧打上门来了?”
甄晓珊的这番添油加醋。
更让场中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你,你们这全都是诡辩!”
文罗气得脸色铁青,他有些控制不住气机,震得脚下碎石颤动。
“怎么,辩论不过就想动手?”
沈冰凝目光冰冷的看过来:“先别急,我的辩论还没结束。”
“你刚才说蒙烈自幼在南禅寺长大,因果深厚,所有与他相关的人和事,都与你南禅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