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擂台上的杨开有所反应，台下的莫一就微微变色道：“果然是意象境，这种气势，竟然比我一个老友，还要强上几分，只是可惜，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坟头草，有几米高了！”

之前他就曾怀疑，江晨是不是意象境的武者，直到此时，他才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这姓江的小子，走了一条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武者，都不同的路！

一旁的莫寻鹿闻言，美眸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但她嘴上却不解地问道：“爷爷，什么是意象境？”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莫一冷笑着说道，“只不过是复古而已，虽然在陆地神仙这一境界，比起同境界的武者，更有优势，但同样的，上升之路，也比同境界的武者，更加艰难！”

莫寻鹿盯着莫一看了半晌，然后捂嘴笑道：“爷爷，您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是因为您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所以现在后悔了，羡慕嫉妒恨？”

闻言，莫一的老脸顿时一黑，没好气地说道：“老夫岂会羡慕一个毛头小子？只是觉得这小子，有点自不量力，想走最艰难的路，所以才有些感慨而已！”

“最艰难？”莫寻鹿愣了一下，问道，“难打比杨开的肉身成圣，更困难吗？”

莫一不屑道：“人形兵器那老家伙的所谓肉身成圣，不过是在意象境的基础上，有所改良而已，苦难程度，自然比不上原版的！”

“而且，老夫一直觉得，那老家伙是走入了歧路！”不待莫寻鹿说话，莫一继续说道，“意象境之所以艰难，是因为和同一境界相比，过早地接触了修心的领域，但修心才是意象境的根本！”

“而人形兵器那个老家伙，却是将意象境的修心，改良成了所谓的锻体！”说到这里，莫一不屑地说道，“可肉体再强，又怎么能媲美神通？只有修心，才是武者的正途！”

莫寻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爷爷您呢？”

“老夫是你一生，都追赶不上的目标！”莫一脸色一黑，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