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将会持续到明天清晨。
客人能够狂欢一整夜。
白澜绕过了会客厅,避开了客人,径直去往后花园。
大概是喝了些酒,白澜没逛几步,就觉得头晕。
实在懒得再多绕远路回主楼的卧室,白澜就近,去了后花园的小洋楼。
这里设有客房,是为宾客准备的,比如有人醉酒需要休息,又或者需要房间过渡,这些客房就能应急。
上了小洋楼,白澜一间间客房摸索过去。
房间需要钥匙打开,
有些房间上了锁,有些房间则会因为刚刚打扫过,所以没来得及上锁。
白澜不想再费力气去找佣人来开门,打算碰碰运气,随便找一间没上锁的房间休息。
一路过去,白澜还真碰到了一间门半掩着的房间。
她眼睛一眯。
这很像她们家保洁阿姨打扫之后的风格——总是忘记把门关起来。
以防里面有客人在休息,白澜特地敲了敲门。
屋内没人回应。
白澜放心地推门而入。
马提尼的酒劲很足,白澜头晕得厉害,她踢开鞋子,就往床上倒。
扯过叠得整齐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睡得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衣料摩挲的声响。
白澜回忆,自己刚才进门的时候,明明把门反锁了,不可能再有人进来。
正这么想着,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个人,走到了床边,正盯着她。
白澜倏然睁眼——
苏长海站在她的床边,俯视着她。
英俊的脸庞,褪去了青涩,沉淀了岁月,越发有棱有角,器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