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必胜的攻坚战,只要切断几处叛军的联系,就算是地势易守难攻用车轮战也能磨死那反叛军,只是林霄不能不把城中的百姓的命不当命,不能不把将士的命不当命。
所以,又有一计浮上林霄心头。
“我要去。”林霄说。
“殿下不可。”赵城下意识反驳。
“你先别急着反驳。”林霄平淡说道。“你得清楚,你拦不住我。”
“......”赵城沉默了。
“就算这局棋是必胜的,但如果硬生生攻城死伤还是严重,既然有更好的办法保住大部分将士的性命,就算有险我也得入局。”林霄说。
“楚辞与他们僵持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控制伤亡。你且放心,我功夫虽不及楚辞,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林霄说着,也是为了让赵城心里能好受点。
“我的计划是硬攻不如劝降,那钱知是一届自私之徒,他成不了什么气候,手下定是有不服者,到时候直接策反,那西口城自然不攻自破。”林霄说。
理确实也是这么个理,但赵城还是有些犹豫。
“不必如此犹豫,不战而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城中百姓此时也该到了极限了。”林霄说。
“臣遵命。”赵城松口了。
林霄回去穿上了护心软甲暂时没有她的甲胄,就让春樱给新梳了发,戴了发冠,配上武用的剑背了弓箭。
春樱自然是和林霄一起前去,她此行就是为护林霄周全和照顾林霄而来。
林霄又去看了楚辞。
楚辞没什么大的变化,就是嘴唇没那么干了。
“你照看好他,就同本殿那般喂他吃喝,能活着就不错了,不用计较太多,也不用怕他日后会治你的罪,有我在。”林霄对李大牛说。
“是。”李大牛应。
林霄端了粥摸了摸碗边,有些凉,林霄尝了一口,还好还有几丝温度。
“将他扶起来。”林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