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越想是越后悔,叹了口气坐下入席。
赫连寓随之坐下问道“:楚弟何故叹气啊?”
楚辞道“:自然是感叹时间匆匆,日月如梭。”
林霄看他,楚辞倒是少见的文绉绉的姿态。
箫旅也看楚辞,这人虽长了张文绉绉浩然正气的脸,放在朝堂上也是那种刚正不阿以死鉴君的主,偏生喜欢经商习武,骨子里还是个狡诈的狼子。
割裂太割裂了。
赫连寓一拍楚辞肩膀“:你才十七,此等年轻的年纪大把日子可以挥霍,你在这感叹什么时间不等人?日子很长,你这辈子也才刚刚开始。”
楚辞若有所思地看了林霄一眼道“:确实,日子还长着呢,不说多了。喝酒喝酒。”
林霄没说话,只是浅笑着看着楚辞。
李晗倒是奇怪,问道“:殿下心情很好?”
林霄淡笑道“还好。”
楚辞杯子刚放到唇边,动作一僵,改闻了闻问道“:寓兄这可是烈酒?”
赫连寓已经一杯酒下了肚,脖颈都烧红了,他哈哈笑着说“自然,军中规矩烈酒待好友。自然是最烈的。”
“可惜了。”楚辞说。
“怎么了?可是楚弟喝不得?”赫连寓说。
“是啊,真的抱歉。这几日来晟国,有些水土不服,五腑脆弱喝不得烈酒。”楚辞说。
赫连寓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只是有些可惜“那可惜了,这就是好酒可贵了,如果不是招待你和殿下,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楚辞看着,有些愧疚,他道“那确实可惜,不过寓兄不必介怀,日后还会有机会再续,到时候我定把肠胃养好。”
赫连寓一听很是高兴,山高水长,车马遥遥,赫连寓快半生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个还友,分别能约定再见便已经是最好的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