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能说有点良心,也就一点,不能再多了。

他转而又抬首看向徐大夫嗤笑道“若百姓真觉粮食税收严苛。近些年茶叶售价高昂,为何那些百姓不大举种茶?还是说徐大夫非要出头与命官做对?”

这命官自然是指席承于父辈或因尊为贵族而享权的那一类人。

徐大夫怒道“:恕在下不敢苟同,敢问郭大夫可曾巡查过民情?若是不曾何故道出此等不食肉糜之言论?”

他紧了紧手中笏板,意识到话题已经有些偏了。

徐大夫继续说道“:再者出头与人为敌更是你叵测之论。武王在时便有意更税减赋,旧法已是严苛,百姓岁宴无余,生存艰辛,平常家无女娃,不是变卖就是为娼,只为赚得些许银钱以得温饱。”

他说到此有些哽咽“这已是远远背离了武王之理想,祖先之理想,望王上能听臣之论,三思啊!”

西秦武王乃林余亲爹。

郭大夫顿住,他其实是懂的,只是……

“奏,臣听了半晌徐大夫之言论,觉得徐大夫属实多虑了。”柳大夫说道。

柳大夫是柳相一个远房亲戚,血缘已经稀薄得如同虚设了。

柳大夫紧接着说“女子贱卖,则人人都能娶妻生子,则可促我西秦人丁兴旺。先王在时女子地位空前提高,那些年我西秦新生人丁锐减,才致使如今兵力不足……”

“胡言乱语!近几年是得到了正面影响,那过几年呢?女子贱卖则无人愿生女娃,你又该如何说?不能只顾眼前利益啊!”

“那就再添刑罚,再说治国又不只靠那些贱民”柳大夫道。

“糊涂啊,国之本是民……”

柳大夫嗤笑“我看你徐之尚更是糊涂,国之本是君才是。若无君王哪里来的我西秦?若不蒙受晟祖厚爱哪里来的西秦?”

……

一众朝臣乐得看戏,平常听曲儿看美妓舞蹈是也会腻的,看这种戏码也能换换口味,就是每日要早起这点实在痛苦。

郭相几度张口,实在是他不能参与。

这会儿柳相只是看着,当一场戏看,如果他掺和了,由于柳相看不惯他,必定会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