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我不该心软,但是那你是在费德里手上,如果不是他背着费德里帮我,我都可能跑不出来,所以我想知道,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是意外,还是人为?”
“车祸,相撞的车,是费德里名下的,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对方司机醉酒驾驶。”
顾砚礼实话实说,“当时情况特殊,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你添堵,就选择不告诉你。”
“爸爸准备去深市。”
苏意然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他不想待在京都……他像让我一起去。”
“……”
此话一出,顾砚礼脸色一僵,眉头紧皱,“那你什么意思,准备抛夫弃子?”
“……”
抛夫弃子?
好一个问题。
“抛夫可能,但是我要是离开,我一定会将安安带上,他是我的儿子。”
“但是他也是我儿子!”
顾砚礼握着她的手,“你宁可要安安,也不要我了,是吗?”
“安安可比你可爱多了。”
“那我不管。”
顾砚礼说道,“你要是敢一声不吭带着我儿子走了,我一定亲自把你逮回来,然后打条铁链将你锁在房间里面,哪都不能去。”
“你神经病啊!”
“神经病也是被你逼的。”
“你不讲道理,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去看我儿子!”
“安安睡着了,别吵着他。”
苏意然起身离开,刚走两步,就被顾砚礼拉了回来,“爸爸那边交给我,放心吧,即便他不想待在京都,去了深市,我们也可以去深市看他。”
“……交给你?”
苏意然明显不相信顾砚礼,“你打算怎么做,爸爸不喜欢你,八成连面都见不到。”
“我自有办法,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就乖乖的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搞这么神秘。”
苏意然扁扁嘴,也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