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出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落在苏意然身上的视线少了许多。

“酒喝多了，不好。”

顾砚礼倒了一杯水，将苏意然手上的酒杯上了过去，换了装了水的水杯，“待会醉了又不舒服。”

“我酒量可好了，才不会醉。”

苏意然反驳看着他，还有他手里的酒杯，试图抢过来，“倒都倒出来了，不喝浪费了，我……”

“我喝。”

顾砚礼单手握着她两只在眼前乱晃的手，握着酒杯，喝了下去。

“顾先生不是不喝异性倒的酒吗？”

苏意然冷哼了一声，“看来顾先生只是心口不一的小人。”

“顾先生确实不喝异性倒的酒，但是顾先生喝夫人的倒的酒。”

顾砚礼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水杯，“酒喝了不少，喝点水缓缓。”

苏意然瞪看着他，低头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才发现包厢内其他人都看着她。

“苏小姐和顾先生……”

“这是我夫人。”

简短的五个字，让爱慕苏意然的男画家们彻底死心了。

能参加这个局的画家，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可没人敢得罪顾先生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因为顾砚礼在，局早早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苏意然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顾砚礼看出她的不高兴，解释，“我跟莫画家只是见过几次，每次都有陈列在场，之前的几次活动都是底下人去跟进的，我跟她不算熟识。”

“但也认识，不是吗？”

苏意然抬眸。

“……”

顾砚礼被她反应一愣，随即笑道，“我说车内怎么这么酸，原来是夫人的醋坛子打翻了。”

“你还笑得出来。”

苏意然皱着眉，“以后我再跟你约会，我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