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姐夫就不清楚,”江布侬收了视线,“一个男人能拿捏女人的心理,要么他生长在这种环境,要么他经验丰富。”
江宝瓷挑眉。
感觉她说的有道理。
江布侬:“若他生长在这种环境,姐你说得对,我应付不了,若他经验丰富,那他就是个烂黄瓜,我同样接受不了。”
“......”
江宝瓷感觉自己老了。
现在小孩的想法,她都快跟不上了。
“你姐夫也生长在这种环境呢。”江宝瓷感慨。
贺京准:“...咱开饭吧!”
江布侬又快冒眼泪了:“姐,我真知道错了。”
“......”江宝瓷顿了会,“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别因为我就行,我不想你以后说,当初要不是姐你阻拦...”
“姐!!”江布侬声音提高几分贝,“你还没听懂吗,我是因为我自己!我无法接受霍铖处理问题的手段,我跟他就不是一路人!”
场面静寂须臾。
江宝瓷用勺子抿了口汤,入口温温的。
“照你这条思路,”江宝瓷慢吞吞的,“你姐夫也说过类似的话...”
“老婆!!”贺京准头皮一紧,“咱们开饭!我饿了!!”
江布侬:“姐夫说了什么,姐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
江宝瓷:“他说...”
音还没落,一只白色瓷勺,装着一小口营养汤递到她唇边,阻了她话。
还伴着男人半死不活的声音:“老婆,喝汤。”
江宝瓷:“......”
莫名让她想起——
大郎,喝药。
-
江布侬的事到此告一段落,江宝瓷放弃送她去大学报到的决定,只给了她一张卡,足够她大学四年的开销。
江布侬没要,说她已经物色好了兼职,以后会赚钱帮忙减轻负担。
小丫头倔起来的时候让人牙痒,江宝瓷不再过度干涉她的决定,只让她把卡装着,爱用不用。
因为要打工,江布侬提前去了航大所在的城市。
某个深夜,江宝瓷辗转反侧。
贺京准固定住她肩,在昏暗的光线下凝住她眼睛:“别担心,布布已经安全到了,她打工的店我让人查过,很正规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