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造孽。
每天胡扯,都给他学去了。
江宝瓷鼻尖轻耸,哼着声把柜子里自己那份结婚证取出来:“告你侵权啊。”
柜门将关未关,男人手掌倏地插入,阻了她关门的动作。
“又怎么?”
“......”贺京准似乎又咽了下喉咙,“那花...看见了?”
他说的是那朵鸽血石牡丹花。
江宝瓷点头,夸道:“漂亮的要死呢,这么大一块鸽血石就雕了朵花,能不漂亮吗。”
贺京准轻咳:“想要吗?”
“......”
感觉有诈。
她若是说想要,贺京准会不会冷笑一声,叫她想着吧。
这完全像是他的作风。
江宝瓷极有骨气:“不想。”
贺京准额角抽了下。
“不想你夸什么?”他极为荒唐。
江宝瓷不假辞色地关掉柜门:“顺嘴,我人美心善还能提供情绪价值,要不这么多人喜欢我呢。”
“......”贺京准手险些被夹到,大脑不知是气还是堵,阵阵发晕,“那它到底好不好看?”
江宝瓷服了:“你自己没有审美?”
提到这,江宝瓷好心提醒:“你自己喜欢的东西,无需征求别人观点,不管美丑,你都喜欢它,这不就得了。”
贺京准咬肌鼓动,压迫感极重的把柜门重新打开,像拎坨垃圾似的,把那朵昂贵的牡丹花甩进了垃圾桶。
江宝瓷:“......”
垃圾桶每天都有人收拾,自然是干干净净的,那朵鸽血石牡丹花在里面美出了攻击性。
江宝瓷心疼的要死,急忙把花捡了出来,脱口骂道:“你个龟儿...”
这个词一出,生存本能迫使她立刻住嘴。
贺京准就那么望着她。
带着一身死人味。
江宝瓷轻拍自己嘴巴:“你们家的垃圾桶吃的比我还好,我骂它,骂它。”
贺京准耷拉眼皮,不吭声。
江宝瓷难得心虚,把花递给他。
贺京准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