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拴住早就不帮陈蓉蓉经营鞋店了,他每天除了跟狐朋狗友一起吃吃喝喝,就是一起去溜冰场啥的地方玩儿。
每月陈蓉蓉都给陈拴住三十多的零花钱,不管够不够就只给这些钱。
陈蓉蓉凝视着陈拴住那张仍旧很稚嫩的脸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才开口:“钱我已经给爹娘邮寄回去了,车票我也给你买好了。拴住,如果你继续这么不长进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爹娘身边吧。”
刚刚张建已经认真的跟陈蓉蓉谈过陈拴住的去留问题了。
陈蓉蓉其实对这个只会花钱,不能赚钱的弟弟也很无奈,可那是她唯一的弟弟啊,他们家的希望,她就一直用爱包容着陈拴住的一切。
张建对陈拴住已经非常不满了,陈蓉蓉可不希望因为陈拴住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
尽管张建进去过,看似不值得陈蓉蓉继续攀附了,她很清楚一旦自己和张建的各种关系解除了,她在省城往后的日子肯定要比过去艰难很多。
陈蓉蓉可不甘心只是开个小店,她还有更大的野心,她的野心要想变成现实必须得靠张建这家梯子才行。
吊儿郎当的陈拴住并没有太把陈蓉蓉的话当回事,他一边给自己点烟,一边不紧不慢的说:“你们不就是嫌弃我不挣钱嘛,那你们给我安排过好点儿的活啊。”
“让你在鞋店上班还不行吗?”陈蓉蓉有些失望的看着被他们一家宠大的这个弟弟。
陈拴住吐了俩烟圈儿,这才说:“在鞋店上班累到是不累,麻烦啊。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很多顾客来买鞋不是不停的讨价还价,就是试了好几双鞋到头来一双也不买,你又不许我跟他们吵架,我能咋办呢?”
陈蓉蓉被陈拴住的各种狡辩给整无语了,她直接甩袖子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陈拴住仍旧在那悠哉游哉的抽烟儿。
次日,陈拴住就拿着陈蓉蓉给买的车票准备回老家去过年。
与此同时,陈蓉蓉找到能打电话,她把电话打到了陈欢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