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龙愤愤的攥了一下手,咬牙切齿道:“二伯就这么看重那个半路回来的?”
在父母的影响下许华龙从计事起就盼着将来自己能被记到做了上门女婿的二伯名下,到那时自己可真的就前程似锦了。
这些年许华龙一直在许文景面前拼命的讨巧卖乖,对许文景和白梅的儿女更是亲近有加,哪怕是被白云心给拿言语次打他都尽量陪着笑脸。
许华龙觉得自己早晚会被二伯记在自己名下,帮他在老许家开枝散叶。
因为二伯自己两个亲生儿子一个不知所踪,还有一个随母姓啊。
在很多男人的观念里生的儿子跟亲妈姓,那跟没有儿子差不多。
孔孟之乡的男人封建思想尤甚。
那个叫许景明的回来了,把许华龙所有的期待硬生生掐灭了。
许华龙真的好恨啊!
许三婶子给了许华龙一个安慰的眼神儿,然后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再怎么说人家才是你二伯血脉相连的大儿子,人家还那么有出息。如果你年纪轻轻在单位里能混个车间主,任当当,你二伯也许会多看你两眼。”
许三婶子哪里是安慰人啊,分明是在戳许华龙或者他们整个许家三房的心窝子,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