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竟然不抽我嘴巴子!”
这小秘书的话直接就给我逗笑了。
“你是m啊?上赶着让人打?”
我看着女秘书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泪花,一时间恍若是看到了多年前的我。
我摇摇头,将脑海里面的那些回忆抹去,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今天出来忘带保镖了,想被打的话,下次叫我保镖动手。”
不管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女秘书都被我吓到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嫂子,我再也不会勾引秦总了,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就会辞职,我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了!”
我叹了口气。
“滚吧,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若是有下次,我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女秘书听了以后,对我感恩戴德,甚至口中声声说着自己祖坟冒青烟之流。
“行了。”
我嫌她太麻烦,挥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将她给赶走。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冷漠万分。
祖坟冒青烟?
呵呵,被人利用,自身难保反而还在为秦泽野说话,我看她家老坟指定是让人掀了,才会让她脑子这么不灵光。
此时,秦泽野手术室外面的紧急红灯一直都没有熄灭,如同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危在旦夕。
如同走在钢丝绳上面的表演者,时刻都有可能落入深渊。
当然,表演者是秦泽野,我则是坐在下面,等着看他摔死的那个人。
我撇撇嘴,在手术室门外坐下。
在家喝了好几杯香槟,可惜还是来早了。
不过是一个小器官的手术而已,至于做这么长时间吗?
我揉了揉有些发紧的太阳穴,看着医院的地板发呆。
外人看来,此时的我倒真有点像是为秦泽野着急的模样,殊不知,我百无聊赖到都开始细数秦泽野的那些风流韵事。
方才的那个脑子不好使的秘书,已经属于秦泽野的过去式了。
我之所以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她离开,也是因为我知道,拿捏她没用。
真正站在秦泽野心尖尖上的,另有其人。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发现秦泽野用我们夫妻私人账户里的钱,买了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
原本我以为这是他为了我准备的惊喜。
结果等我到了那里以后才发现,别墅早就有属于它的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