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怯生生地看了李明一眼,吸了吸鼻子,止住哭声。
“陛下,我和红杏本是好友,那日德妃娘娘带走红杏训话,我想为她求情,便也跟着去了。而我走到门外,刚好偷听到红杏喊了句什么,娘娘连自己的亲孙子也要害吗,我听到后吓坏了,就赶紧跑走了。”
“狗东西!”徐茹梦恶狠狠地瞪着红英,像是要把她吞吃下腹。
红英缩了缩脖子,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你呢?你是哪家的小厮?”钟德文瞥了一眼跪在红英身旁的男子问道。
“小人姓马,是徐大人府上的小厮。”
“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是,回陛下的话,许大人生前曾让我去办一件事。”他说到这儿顿了顿,胆怯地看了徐茹梦一眼道,“他让我去七星阁买凶杀人,杀的那两人正是红杏他娘和他哥。”
“你说什么?”钟德文的胡子抖了抖,冰寒刺骨的目光扫向徐茹梦,“此话可当真?”
“会陛下的话,小人不敢撒谎,七星阁做的是杀手生意,为了不惹上麻烦,遭人寻仇,但凡是在那儿买凶的人,都会留有字据。”
姓马的小厮看了李明一眼,拿出收据。
“真是可笑,你觉得这种事情,徐大人会让你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厮去做吗?”徐茹梦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或许正是他这个不起眼的小厮,才能掩盖住徐大人的身份。”李明接过收据,扫视一眼,把它递给了身后的宫人。
“李大人真是长了一张好嘴。”
“娘娘谬赞了。”李明拱手朝钟德文说道,“陛下,如今事情已然明晰,德妃定是在审问红杏的时候,偶然得知她竟是张嬷嬷的女儿,于是便让徐大人杀人灭口。”
钟德文接过那收据,看了一眼,勃然大怒道:“说吧!德妃!你既然说你没有暗害皇后,那你为何让徐大人买凶杀人?难道不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而灭口吗?”
“就凭这俩人的三言两语,陛下就想给臣妾安个谋害国后的罪名?臣妾不服!”
“你还敢不服?你个心如蛇蝎的恶妇!你看看这是什么?”钟德文把桌上的证据扔了下来,径直扔到了徐茹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