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倾,我们双方签订合同,确定之后,我给对方发送邮箱,让他把二百平方的股份转让协议传递过来。

我把手中的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放进包裹,塞到背包里边,随后朝着楼下走去,准备坐出租车去江城机场,搭乘航班飞向苏州。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刘志国正站在门口,他的身边还站着两名保镖,显然是在等待我。

“何先生,请留步。”刘志国走到我的身边,拦住我的去路。

“刘总有事吗?”我冷冰冰的问道,此时我的心里特别憋屈,但是我又不敢对刘志国发脾气,谁让我欠他钱呢?

刘志国没有理睬我,而是朝着我旁边的出租车走去,并且伸手招呼司机师傅过来。

司机师傅走过来之后,刘志国让他上车,随后自己也坐上车,出租车朝着恒远酒店驶去。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车停在恒远酒店的门口。

刘志国率先走下车,我紧跟着他的脚步,一副恭敬的模样,我现在不得不恭敬。

恒远集团即将面临破产倒闭的结果,恒远地产的员工都在盼望着股份被套牢,而且恒远地产每年的利润超过几个千八百多个百分点,足够他们衣食无忧。

刘志国带着我来到一间包厢,他的秘书把茶端上来之后,刘志国示意我坐下来,随后慢悠悠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