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温暖还在?
她的思绪漂浮起来,开始努力的去回想,可是---好累,好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况且就算想起来有什么用?徒增伤悲罢了,因为这些全是假象,全是为了引诱她上钩的技俩,她已经没有心---可以再碎裂了---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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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怎么样?”任遨游一把抓住从诊疗室走出来的男人,向来疏离的面具仿佛剥裂掉了一般,脸上的激动让任火焰的浓眉讶异地斜挑起来。
“真难得可以看见你这种表情,挺有意思的。”任火焰说得好像看见什么世界奇观一样。也难怪他深感有趣,共同痴长二十七个年头。真是有幸瞧见他这幅表情的机会,五根手指都数得出来。
“我是在问你唐宁言的情况。”该死!任火焰还有闲情逸致调侃他。
“只好问你自己相不相信我的技术喽?”任火焰恶毒的反咬,就是不说个明白。
如果不信,他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带着唐宁言上门找任火焰,再看任火焰胆敢凉凉地跟他猛抬杠,结果可想而知。
任遨游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位唐大美人当真混乱了你的心。”否则他也不会迟钝到这时候才发挥出判断力。
“啰嗦。”任遨游把自己抛进椅子里。
任火焰不怀好意的又说道:“不过她的伤口是在脸颊上,可能---”
任遨游身子一凛,“你最好别让她破相。”
“你想维护她的花容月貌?”任火焰却说:“何必呢,她的存在对你的唱片公司而言只是个威胁,所以她的脸上留下伤疤之后,必然得脱离演艺圈,这对你才是好消息。”
“她的脸颊要是出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伤疤,我会连你庸医的头衔给摘下来。”他说的激动。
“为什么?”任火焰的眸瞳闪耀着蠢蠢欲燃的熠熠光辉。
任遨游发现刚刚的情绪实在不该有。“没你的事。”
“这些天来你跟唐宁言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你又把伤痕累累的她带到了我的面前,你说没我的事?”任火焰可不是任人指挥的伙计。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他口气烦躁。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确定一下罢了。”任火焰神秘兮兮的。
“你还要说多少句废话?”
任火焰戏谑的倾近他。“我总该确定一下她在你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这才好办事啊。”
“任火焰!”
“还有,奉劝你最好把心从她的身上收回来,咱们那位英明伟大的‘宗主’老太爷是不可能答应你跟她有所瓜葛的。”
“你说够了没有。”
“恼羞成怒了。”任火焰笑。“呵呵---愈看愈有意思。”能整到任遨游可是人生一大乐事,任火焰调侃够了才重回诊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