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道:“妈的,这梁善还挺警觉,身边带了这么多人,我们怎么下手?”

另一人冷哼一声:“老大说了,这梁善坑了我们流沙的人,就得死!”

“就算他身边有再多的人,我们也得想办法做了他!”

“可是,这里是爵爷府门口,人多眼杂,若是惊动了官府,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三个人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我们流沙做事,什么时候怕过这些?只要计划周密,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他,谁又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老二说得对,我们先暗中观察几日,摸清他的行踪,再找机会下手,老子就不信这梁善就没有落单的时候。”

三人商议一番后,便悄然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吴二狗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些读书人垂头丧气跑路的样子,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一群废物,还敢跟我辰哥比试诗词,真是自取其辱!”

吴二狗一边嘲讽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二狗哥,你喝慢点,别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