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手笨脚,一脑袋撞在了栏杆上,直接晕了过去。

“好蠢的鸟。”

舒淮在身后瞧见了,吐槽道。

傅景深没说话,把那只鸟捡了起来,找了个纸箱子垫了不要的毛巾在里面,把它放在里面,又铺了点小米。

“他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啊。”

陈雪儿戳了戳旁边的舒辰。

舒辰还没说话,舒子铭倒是先开口了。

“舒悦走了,他不就是失恋了吗,能好到哪儿去,你看地上那喝得酒,昨天晚上怕是一直在想舒悦呢。”

舒子铭指了指客厅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

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直接在这个世界消失不见,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是一种你知道她还活着,可是你们却隔着次元壁,相爱相念却无法见到对方。

就连手机都无法联系到对方。

这种折磨,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他们看向傅景深,他半蹲在纸箱子面前,看着里面那种蠢到把自己撞晕的麻雀。

背影略显寂寞。

“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了,他现在需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