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骆风棠的询问,圆圆眼珠儿一转,说:“我、我玩累了,想歇一会儿。”
嗯?
骆风棠这下更疑惑了,不是吧?这小子精力那么旺盛,他还有玩累了的时候?
杨若晴于是对圆圆说:“那这样吧,我叫兴旺打水去院子里帮你洗澡可行?”
圆圆连忙点头,“好,我自己去和兴旺哥哥说,我要和他打水仗。”
说完,圆圆一溜烟跑出了堂屋找兴旺去了。
身后,骆风棠看得更是纳闷了,“这小子什么歌情况?才说玩累了要歇息一会儿,这会子跑这么快!”
杨若晴捂着嘴笑了声,轻戳了下骆风棠的手臂:“你呀,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啥情况?和我说说。”
“还能有啥情况?大安回头要考他们三字经背诵得怎样。”
杨若晴只说到这里,后面的话就不说了。
因为她相信即使她不说,骆风棠也能明白,因为对两个小家伙的习性,还有学习进度那块的了解,他们夫妻是一体的。
果真,骆风棠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再回想先前圆圆那样子,骆风棠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看来不是念书的料啊!实在不行,到时候跟我上战场去得了!”
杨若晴挑眉:“那也不能当个文盲小兵啊,他说了,他将来也是想要像你这个爹,还有他辰儿哥哥那样当大将军的。”
骆风棠点头:“有志向,是我儿子!不过,想当大将军就更要念书,不然布防图都看不懂!”
杨若晴笑道:“所以啊,我就和他说,你若是不念书不识字,你只能当给大将军牵马的小兵。”
“晴儿,这话也不全面了。”
“嗯?”
“给我牵马的小兵,都是秀才出生。”
杨若晴:……
“我给他争取了一晚上时间,大安也懂,说今夜暂不考察,等明日他闲下来再考。”杨若晴接着说,“只希望这两天圆圆能紧迫一点,赶紧多背一点,哪怕是耗子尾巴上大棒槌,临时去抱佛脚,那也得打也得抱不是么!”
骆风棠自然是赞同杨若晴的话的。
“我去帮他洗澡,顺便督促下,否则真要拉着兴旺打水仗,背书的事又得丢到九霄云外去。”他说完,转身也出了堂屋。
杨若晴耸耸肩,好吧,骆风棠过去当陪读爸爸去了,团团和他大舅去了客房说话,那自己就去后院帮蓉姑和铃兰搭把手,争取早点把夜饭吃上。
结果,她还没离开,前院院子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此时,兴旺已经去了后院打热水去了,骆风棠和圆圆也都去了,前院没人,所以叩门叩了好几下,里面没人应,而外面叩门的人却还在持之以恒的叩着门。
“谁啊?”杨若晴只能绕过照壁,来到院门后面,她可没急着开门,而是先问。
门外的叩门声顿时停了,传来秀姑的声音。
“骆娘子,是我啊,我是秀姑。”
杨若晴蹙眉,这秀姑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和秦嫂子一个德行?时不时就往别人家跑?
“有事?”杨若晴又问。
秀姑顿了下,原本以为杨若晴在回应了一声后,即便询问‘有事’也会先把门给打开至少一条门缝,没想到杨若晴直接就隔着门问了。
“是这样的骆娘子,我家姑小姐今个回来了,夜里夫人准备了一桌饭菜,请的都是秦嫂子她们几位巷子里的体面娘子。”
“我家夫人让奴婢过来请骆娘子过去小坐一会儿,大家也好认个脸熟,毕竟往后都在同一条巷子里做邻居……”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先前下昼我睡午觉那会子你是不是也为这事儿来过?”
“是的呢,蓉姑说骆娘子您在睡觉,奴婢就没敢打搅。”
“哦,”杨若晴点点头,“你回去和你家夫人说,好意我心领了,小坐就不必了,我家来了客人,夜里走不开身。”
“啊?骆娘子您不去吗?夫人真的很想骆娘子能去呢,夫人说,若是奴婢请不动,她就自己来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