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些好酒来。要来点吗?”
“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喝酒了。扎克巴。”丹夏尔感慨的问道。
“十年了。自从你叛逃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
对于叛逃两字丹夏尔到不十分的认可。“纠正一下。我那叫追求自由与独立。”还真是可严肃的主题。
“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叛乱和分裂。”说完伸手阻止丹夏尔下面的话。“不谈这些。不谈公事。光喝酒,看热闹。”
“好。不谈公事。”
两个人找了处凸出地面的巨石爬了上去。远处云霄声的搏斗开始越发激烈起来。那出准备好的食物和酒,两个人没有把注意力先放到看热闹上。
“哦。不。该死的,你怎么可以往烤肉上加奶酪。”扎克巴愤怒的夺过刚架好的羊腿。把上面的奶酪丝都挑了下来。“你应该问我一下才对。”
“这样烤起来才更有味道。你这是在浪费。”
“我狠奶酪的味道。”
“不要这样。兄弟。挑食是不好的。”丹夏尔切了一小块奶酪。“来尝尝。这东西是越咬越香醇。多吃点。你会喜欢上它的。”
“你休想让我吃坏掉的奶制品。”扎克巴的态度十分坚决。
“还是没变。你这个怪人。”
“你们这些把奶放坏了在吃的家伙才是怪人呢。”
“这不也是用坏掉的葡萄做成的。你还喝。都是在发酵麻。有什么区别。”
“这个。”扎克巴愣一下。他那来的那么多歪理啊。
迎面就是一刀。扎克巴一刀插在了自己与丹夏尔之间。吓的丹夏尔连忙把手缩了回去。“我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真是小气的家伙。一点没变。”
“你大方。”
两个人守护着自己的酒瓶子互相瞪着对方。突然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十年前他们同为萨巴的军人、是战友、是兄弟。十年后虽即将刀兵相见。朋友终归还是朋友。
“来。干。”
“干。”
天空的激战这个时候达到了一个高潮。两个人一起看向天空。
“那小伙子竟然能召唤出战神血卫。不愧是巴克科斯的徒弟啊。难得的人才。”扎克巴指的是罗依。他还是很欣赏这个人才的。
“我是几天前才知道的。当年巴克科斯是我最大的助臂。没想到他的首徒竟然成了我的敌人。还真是事事难了啊。”这也是无奈的事情。
“首徒?他才多大啊。”扎克巴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