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的身体自从连番受伤，本就亏损。

简慕安仔细养了这么久，也才恢复了不多。

仅仅一铁棒，温宁便呕了血。

她双手撑着地面，虚弱的咳着血。

盛凝看着她这幅样子，忽然又笑了。

“温宁，你就该是这幅样子。”

她抬脚，高跟鞋对准温宁的手重重踩下去，用力碾压着。

看着温宁脸上痛苦的神色，她笑意便也越深。

“你就该这样，像狗一样趴在我脚下。”

她俯下身，欣赏着温宁绷紧的小脸，“这才是你应该过的生活。”

温宁手上的痛感撕扯着她，因为要忍着不叫出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一张小脸没了半分血色。

听到盛凝这样说，温宁缓慢睁开了眼。

漂亮的眼眸看着她，一字一顿，“你应该……死掉……为他们……赎罪。”

她每个字都说的艰难痛苦。

但每个字也说的清晰。

盛凝眯起了眼，盯着她，勾起唇，“你是说，为那些你身边的下贱东西赎罪吗？”

温宁费力的吸了口气，“……你不比他们高贵。”

盛凝眼眸泛起阴冷的笑意。

“你竟然还想着他们？我以为你终于梦寐以求的回到慕安身边，早就忘了呢。”

“……我记得……他们每个人。”

温宁的喘息都弱了一些。

但她还是执拗的看着盛凝，“你要为……他们赎罪。”

这是她唯一和简慕安提起的事情，也是唯一央求她帮忙的。

旁的都不重要，她一定要为沈秋、曲露、李贽、周七天、周芳的死讨一个公道。

盛凝目光凉凉的凝视着她。

嘴角扯起一抹讥笑，“温宁，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怎么到了我面前……”

她用铁棒一下一下的杵着温宁，“就这么硬了呢？”

“你跟我逞口舌之快，除了死的更快，还有什么好处吗？”

只有在她面前。

温宁会突然间强硬的不像话。

一个字不退让。

温宁嘴角还在流血，她枯哑的声音已经开始无力。

“……你是恶人……”

她唇边扯起一点点弧度，“……你也是输家。”